利大本不歸 股神險中伏

股神拍檔蒙格(Charlie Munger),以心思慎密、充滿智慧見稱。他有數個重要的思考模型,其中最為優先,也最容易見效的,是逆向思維。

他常說的一句格言,是他只想知道將來會死在何處,而他就永遠不會在那地方出現。聽來似是玩笑話,但他認為與其研究企業何以強盛,不如先研究公司因何敗亡;同理,要理解如何獲得幸福人生,倒不如先看看怎樣會令人生變得痛苦。只要將帶來壞結果的途徑,逐一砍掉,餘下的即使不是一片光明,單是暴斃機率大降,成功機率己已會大升。

那如何可保證得到痛苦的人生?蒙格在一次畢業禮上,曾以此為題發表演說。他在演說中,憶述自己曾聽過幽默家卡森,提出保證生活悲慘的配方,他深以為然,並結合 一己經驗,加以補充。

卡森保證生活悲慘的第一式,是吸食令人上癮的毒品,包括酒精。毒物對人體構成傷害,且不可逆轉。蒙格有四位高中好友,家境、自身能力皆不俗,卻落得悲慘下場:當中兩人因酗酒早逝,另一人喝得人不似人鬼不似鬼,已無希望。除此以外,現代人或需另加一點:社交媒體上癮症。如時常機不離手,慢慢失去深入閱讀和學習的興趣,功力停滯不前,自是必然。

保證生活悲慘的第二式,則是拒絕從別人的成敗,汲取教訓。蒙格認為,人生悲慘的失敗,很多「缺乏創意」,例如危險駕駛奪命、邪教洗腦詐騙,毫無新意,只要細味前人中伏歷史,便絕不會重蹈覆轍。成功經驗,亦無二致,有道是站在巨人肩上,自能看得更遠,鑽研前輩的最佳成果,可令一己成就,來得更快更大。

數算蒙格、巴菲特中伏的歷史,除入股投資銀行所羅門兄弟外,買入全美航空(USAir)優先股也是經典一役。1989年,巴郡資金充裕,苦無投資機會,便購入全美航空優先股,每年收近10厘股息。同為定息投資工具,優先股不像企業債券,並無到期日償還本金,但兩老加入10年後強制贖回的條款。若全美航空普通股股價大升,又可低價將所持優先股轉換為普通股。

優先股條款如斯有利,退可收高息,進可賺股價,只要公司10年內不破產,單靠收息,也可倍翻。蒙巴二人貴為股神,細閱公司財務報表後,認定風險可控,便豪擲3.5億美元,買入相關優先股(1988年買入可樂,動用資金約10億美元)。

結果買入未幾,全美航空已陷入破產邊緣,還好掙扎半年後,才渡過難關,最終收回所有本息。結局雖如此,蒙格皆覺相關決定,非常愚蠢:「我不希望你們誤以為,我們擁有任何讓你們不犯錯的學習或做事方式。

我只是說,你們可透過學習,比其他人少犯些錯誤。要過富足的生活又不犯很多錯,是不可能的。」

《投資哲人查理蒙格傳》:http://bit.ly/2xrneWS

寰宇出版/財金專業領航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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